出一个字。
木库完扶着他,抬头看向白鸢七,沉着眉眼一字一句道:“白姑娘难道忘记陆公子了吗?陆,无,筝,公,子。”
白鸢七眉头一皱,“你什么意思?”
木库完一笑,“我们此次前来,便是协助陆王夺位,我们若是死在此处,怕是计划将会失败,到时候白姑娘真的能眼睁睁地看着陆无筝公子死在诽州吗?!”
白鸢七一愣。
的确,她没有想过木库完说的不错,他们在这儿,是为了帮他的可是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白鸢七将脸一竖,“别以为这么说我就能放你们走!”
“你当然会放我们走!”木库完扶起阿昌朗,十分自信的对白鸢七说:“因为,陆无筝的命在我手上,他中的蛊毒世上也只有我能解,白姑娘当真要我们性命吗?”木库完幽幽的说:“我们若是死了,他也活不了几日。”
白鸢七心口一闷,口中甜腥味充斥。
她知道,自己多用一次幻魔爪,时间就短一些,可是现在她却着急的不是这个。
“什么,蛊毒!你想骗我?!”
木库完见她脸色瞬间苍白,心中有了几分把握。
“怎么?你不知他为何不会武功?那正是从小被下蛊所致,如今数十年有余,若没有我,这蛊是解不了的,更何况这两年的药他可从未按时服用过。”
白鸢七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你,若是不服药,会如何”
“当然是死。”木库完紧紧盯着白鸢七,“所以,白姑娘最好放我们走,否则他可就要死在诽州了,你真的舍得?!”
“白丫头!”合隶喊了一声,见她神情恍惚怕被那两个夷人给钻了空子。
白鸢七被喊的回神。
她渐渐皱起眉,盯着木库完和阿昌朗两人好半天
就在四周都安静下来的时候,白鸢七的脚挪了挪,鞋底蹭在砂石上发出一点细碎的声音。
她转身,让开了一条路。
木库完暗喜,扶着阿昌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山洞。